他颤抖着伸出手,猛地掀开那块染血的破布。
哗啦。
破布滑落。
一具身穿锦衣华服的尸体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。
那衣服,司马焱认得,是弟弟最喜欢的苏杭锦缎,今早出门时还特意显摆过。
那身形,他也认得,是被酒色掏空的虚浮。
唯独脖颈之上。
空空荡荡。
只有一截参差不齐的暗红色肉茬,那是被重力硬生生踩爆后留下的痕迹。
“呕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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