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眼下整个西北最大的官,就是那位节度使。
事关军粮,即便哪位节度使再是不堪,也不可能轻易让人在自己眼皮底下卖盐。
但换句话说。
卖盐在西北,也是真的存在巨大的市场。
林玄想了片刻,笑道:“行了,别哭丧着脸,开个玩笑而已。”
“我没让你去贩盐。”
林玄重新给自己倒了杯茶,让金宝坐下
金宝脸上满是困惑和绝望。
这话是什么意思?不卖盐,那刚才说的是……
“我问你,你酒楼里用的酱油,是自己酿的,还是外面买的?”
林玄忽然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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