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脸上的血污虽已擦净,但那股被当众羞辱的恨意,却像毒蛇一样噬咬着他的心脏。
“这群贱民……竟敢无视我司马家……”司马辉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“我要告诉我爹!我要调集府兵!我要平了这醉仙楼!”
“二公子,不可鲁莽。”
脚边,刘三忍着剧痛,声音虚弱却急切,“那林玄箭术恐怖,且力大无穷,硬拼只会吃亏。当务之急……是那口锅。”
刘三抬起那双残废的手,指向楼下:“那铁器非同寻常。咱们必须弄一口回去,交给家主和大公子过目。若是能破解其中锻造之法,咱们司马家就能反制。否则……这黑山县的铁器生意,真要变天了。”
司马辉身子一僵。
他虽纨绔,却也知道轻重。
若是让家里知道西门家掌握了这种技术,而自己却只知道惹事,恐怕大腿都要被打断。
“买!”司马辉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,随即又面露难色。
“可……可我现在下去,岂不是……”
“我去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