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玄却摇了摇头。
从老鬼那绝望的反应中,他看到的不是一个被吓破胆的懦夫,而是一个被巨大痛苦和内疚淹没的灵魂。
那痛苦越深,就证明他对那片土地的感情越深,他的本事,也就越真。
“我再试试。”
林玄转身离开,没有多做解释。
第二天傍晚,寒风愈发凛冽。
林玄再次来到了老鬼的茅屋前。
这一次,他没有提寻矿的事。
他手里提着一个食盒,里面是刚出锅的热饭热菜,还有一小袋雪一样白的精盐。
“咚、咚、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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