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压低了声音。
“我托人打听,那些没了音信的,最后见他们的人,都跟司马家有点关系。”
“公子,司马家对铁矿的垄断,比我们想的还要狠!他们这是要把所有会寻矿的人,都捏在自己手里,或者……直接从世上抹掉!”
线索,似乎就这么断了。
就在林玄以为要另寻他法时,金宝的脸上却又露出一丝极为古怪的神情,混杂着犹豫、嫌弃,还有一丝微不可查的希望。
“其实……还有一个人。”
金宝的声音干巴巴的。
“不过,他……”
没等金宝说完,一阵浓烈刺鼻的酒气就先从门外飘了进来,熏得人直皱眉头。
紧接着,一个衣衫褴褛,头发乱得跟鸡窝一样的老头,被金宝的伙计半拖半拽地弄了进来。
老头浑身脏污,脸上布满沟壑,一双眼醉得只剩一条缝,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嘟囔着要酒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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