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台下红帐缓缓掀开。
一道纤细的身影从灯影里走出。
那一刻,风雪都像停了一瞬。
她穿着一袭薄纱舞衣,外披雪白狐裘。
肩线圆润,锁骨如玉,纱衣贴在身上,勾勒出惊人的曲线。
腰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扣住。
胸前的起伏却偏偏傲得惊人,像雪山里突然露出的两座雪峰。
白衣胜雪,赤足如玉。
每一步踏出。
脚踝上的银铃便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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