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勇的瞳孔瞬间瞪大。
引狼入室。
借刀杀人。
而且杀的还是自己的亲生父亲!
林玄同样也是一震。
只觉得一股寒意直冲天灵盖。、
他看着软塌上那个把玩着葡萄、一脸意兴阑珊的贵公子,终于明白了一切违和感的来源。
为什么疤蛇会被轻易放过?
为什么聋象和哑蝉能大摇大摆地摸进参将府?
甚至对赵铁衣这位节度使大人的嫡系,如此鄙夷。
甚至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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