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比杀了赵铁衣还要难受一万倍!
“赵校尉。”
霍灵靠在软塌上,甚至没有看赵铁衣一眼,只是盯着手中的书卷,淡淡道:“怎么?不谢赏?”
赵铁衣浑身颤抖。
杀意在胸腔翻滚。
死死咬着牙,牙龈都要咬出血来。
但他不敢动。
这里是节度府。
眼前这个人,是节度使唯一的儿子。
只要他敢动一根手指头,周围暗处隐藏的那些恐怖气息,瞬间就会将他撕成碎片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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