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覆盖在脸上的厚重黑痂,经过这几日林玄那种近乎残忍的“治疗”,已经脱落了大半。
露出的新肉虽呈粉色,与周围皮肤略有色差,但已不再狰狞。
反而因为那双充满野性与绝望的眸子,以及那高挺的鼻梁,透出一股子北境少有的异域风情。
那是一种破碎的美感。
像是被暴风雨蹂躏过的野玫瑰,虽残破,却更惹人怜惜。
好标致的娘们儿。
秦勇眯起眼睛,带着恍然大悟的戏谑。
随后转过头,用一种“男人都懂”的眼神看着林玄。
嘴角都要咧到耳根子去了。
“我说你小子怎么火急火燎地要搬出府去,还一定要找个清净地界。”
秦勇指了指林玄,又指了指地上的疤蛇,笑骂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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