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铁衣惊恐地捂住脖子,拼命干呕,想要把那东西吐出来:
“你……你给我吃了什么?!”
“没什么。”
疤蛇眼神淡漠,像是在看一只蝼蚁:
“南疆的一点土特产。”
下一秒。
“啊啊啊啊——!”
凄厉的惨叫声瞬间撕裂了风雪。
赵铁衣猛地从马上摔了下来,双手死死抓挠着自己的胸口,指甲把皮肉都抓烂了,鲜血淋漓。
他感觉肚子里像是有无数把小刀在搅动,又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他的五脏六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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