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不怕?”
他缓缓抬起头,那一瞬间,他身上那股令人窒息的宗师威压,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抽干了。
坐在那里的,不再是威震北境的节度使。
而只是一个风烛残年、被时代洪流逼到悬崖边上的老人。
“我在京城装了一辈子的纨绔,斗鸡走狗,声色犬马,就是为了让那把龙椅上的人放心。”
霍天狼目光空洞地望着虚空,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。
“可到头来,还是要被清算。”
“连亲生儿子,都要拿刀捅进老子的心窝……”
霍天狼闭上眼,满是疲惫地靠在椅背上,胸膛剧烈起伏。
“你说,老夫这辈子,可不可悲?”
屋内一片死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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