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死一般的寂静。
只有桌案上那盏油灯偶尔爆出一朵灯花,发出“噼啪”一声脆响。
赵铁衣跪在地上,额头冷汗汇聚成溪,在地板上滴出一滩湿痕。他恨不得把自己耳朵割了,也不愿听见接下来半个字。
林玄盯着霍天狼。
老人的眼神浑浊中透着一股子癫狂。
像是一头老狼临死前露出獠牙的决绝。
“怎么?不敢?”
霍天狼端起酒碗,滋溜一声吸了一口,那声音在寂静的大厅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林玄松开紧握的拳头,指节发出一阵脆响。他拉过一把椅子,大马金刀地坐在霍天狼对面,并未去碰那碗酒。
“我不信你。”
林玄开口,直截了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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