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玄身体后仰,大大咧咧地靠在椅背上,原本紧绷的肌肉彻底放松,仿佛在跟邻家老翁闲聊。
“你想借我的手,把这潭水搅浑?”
霍天狼眉梢微挑,并没有因为林玄的无礼而动怒,反而饶有兴致地问道:“何以见得?”
“若你真想死,那天晚上在金凤楼,我就该是一具尸体了。”
林玄目光如炬,直刺霍天狼双眼:“你留着我,纵容霍灵,甚至把自己摆上祭台。”
“无非是因为,只有真的流了血,那藏在深水里的鱼,才敢张嘴咬钩。”
“我说的对吗?节度使大人。”
啪、啪、啪。
霍天狼缓慢而有力地鼓起了掌。
“精彩。”
霍天狼眼中的欣赏之色更浓,甚至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狂热:“跟聪明人说话,就是省力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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