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液在粗瓷碗中微微摇晃,倒映着林玄那张平静无波的脸。
面对这足以让整个北境颤抖的质问,林玄没有手抖,没有下跪,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。
他只是端着那碗酒,目光越过浑浊的酒水,直视霍天狼那双仿佛能洞穿人心的老眼。
“大人谬赞。”
“不过是一本前朝遗书中偶尔看到的残曲罢了。”
林玄声音平稳,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。
“书页烂得只剩半张,用来包了二斤腊肉。”
“至于那位秦王是谁,草民实不知。”
谎言。
十足的谎言。
而且还是临时编的谎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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