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里又安静了两秒,然后千仞雪笑了。
那种笑很怪。
不是嘲讽,不是苦笑,就是嘴角往两边一扯,扯出一个弧度,眼睛里却什么都没有。
“你凭什么这么说?”
她的声音忽然拔高了。
“你凭什么?!”
“你一个外人,你知道什么?!”
“我爷爷从小把我带大,给我最好的修炼经验,最好的魂骨,他……”
她说到这里,尾音都在发抖。
“他疼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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