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天拉了把椅子坐下,甚至还朝千仞雪指了指对面那把空椅子,“坐,站着多累。”
千仞雪没动。
“不坐拉倒。”
宁天自己靠上椅背,“那我说,你听。”
他顿了一下,忽然换了个语气。
不再是那种吊儿郎当的调调,虽然姿势还是很随意,但说话的节奏慢了下来。
“千仞雪,你做的那些事,我刚才在旁边听了一些。”
“巡察御史,边境屯田,商税修订,裁并冗官。”
“我爹说得对,你是真有本事。”
千仞雪没接话,只是静静地站着。
“但我想说的不是这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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