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里渐渐有了猜测。
那个丫鬟是萧容澈安插在自己府里的人,是他想杀王聂和戚熊。
父皇知道、范关山知道,江东升也知道,但还是瞒了天下人。
萧容晏不由地抬起头看向皇帝。
刺杀使臣,蓄意挑起两国战乱。
这么大的罪父皇却还要把锦州那么好的地方赐给萧容澈做封地。
回想之前皇帝对萧容澈的种种包庇和维护,萧容晏心里是又气又闷。
为父皇解决和亲难题、迎娶朔北国公主的是自己,他却这么护着齐王。
同样都是儿子,凭什么?
越想越钻牛角尖,苦水溢上来刺得心口疼。
和萧容晏的嫉妒相比,收到圣旨的萧容澈则完全是另一个反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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