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书房里,看着新鲜出炉的口供,萧承景重重地将手拍在桌子上。
他面目狰狞地朝空气怒吼:“胆大妄为,这个逆子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!”
站在底下的范关山动了动眼皮。
还不是被你惯的。
冷静下来后,萧承景闭上眼睛。
“为了不影响两国邦交,事情到此为止,齐王那边朕自会处罚,婚事已经办完,朔北国的使臣也该走了。”
范关山一声不吭地点了一下头。
昨天晚上京兆府的动静太大,朝堂上所有人都知道齐王和朔北国使臣险些遭人刺杀。
不知内情的官员早朝时一个个都在上奏整顿京城防卫。
同一时间,躺在会同馆内里王聂和戚熊已经气炸了。
戚熊粗壮的手指指着江东升的鼻子怒吼:“老子千杯不醉,怎么可能被区区一壶酒醉倒,这中间一定有问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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