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今昭思绪有点乱,整件事疑团太多,有很多不理解的地方。
“此事除了你们两个还有谁知道?”
陈福和李厚同时摇头,“除了我们二人没有其他人知晓,老爷没有告诉旁人。”
宋今昭:“那些佃户知道自己是已死之人吗?”
就刚才那几个照面,他们不像是知道的样子。
陈福摆首,眼神无比复杂地说道:“他们不知道,当时老爷把人带回来的时候给他们办了新户籍,契书是用新户籍签的,但佃户手上拿的还是他们的旧户籍。”
宋今昭眉头拧死,“二十多年来就没人发现?他们就没联系过以前的家人?”
大难不死肯定想一家团聚,怎么可能不联系。
李厚:“他们没有家人,他们的家早就被朔北国的军队踏平了,当时战况激烈每天都在死人,这些人都是在边境参军的新兵。”
“他们身患残疾本就自卑,几乎从来不出庄子,老爷也不让他们出去,所以不知道皇上要下旨杀他们,后来两国停战,时间过去这件事也就渐渐没人再提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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