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文字平平,意境尚可,些许希望。”
“火候未到,再修三年。”
面对外舍学生,夫子的评价大部分是“勇气可嘉,三年后再考”。
内舍夫子捧着宋高力的默卷眉头皱了又紧,紧了又松,眼中的惊讶和疑惑各占一半。
“你怎么会想到这么写?”策论的论点刁钻冷门,他看了十几份默卷,没一个人和他是一样的。
而且试帖诗的吹捧意味也过于浓厚,很容易会让内帘官觉得此人谄媚阿谀,缺乏文人风骨。
宋高力摸着后脑勺回答:“这次乡试,以学生的才学功底考中举人的希望本就不大,所以我才想另辟蹊径,这个论点我和宋启明偶然讨论过,当时只是一句话匆匆带过,看到题目时我便想着应该能用上,所以就扩展写了许多。”
内舍夫子举起默卷反过来,“那这首诗呢?”
宋高力耳垂收紧,不好意思地垂下头。
“夫子也知道,学生的诗作普遍都是中等偏下,考前打听过这次乡试主考官的过往经历,所以才想这么些,总不会比原先还差,若是有幸被主考官看到,说不定还能得个高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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