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鹤川继续说道:“这件事不是本官不愿意帮你,只是朝廷有法度,岂能捐银私了。”
“季家、胡家和宋家没一个会息事宁人,若本官不按朝廷律法判案,非得有人参我一本不可。”
严丰年眼里划过一抹希冀,急切地开口追问:“若三名受害者愿意不报官,犬子是不是就没事了?”
孟鹤川脸色微凝,“判决已下,安阳学政已经革除了严保毅的功名,此案再无回转的余地。”
严丰年手中的盒子掉在地上,银票洒落一地。
其中有几张飞落在孟鹤川的官服上,对比起来瞧着刺眼极了。
严丰年是被人扶着离开孟府的,回到家便躺倒在地昏了过去。
寒冬腊月为了赶路一天一夜没睡觉,要不是为了撑一口气救儿子,他早就熬不住了。
古仲恒拎着药箱上门。
“病人急火攻心,肝气上逆,又受了风寒,老夫开一剂药先把高热降下来,否则脑子都要被烧坏了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