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夫人见小夫妻二人相处不错,心里也放心。
过完年儿子就要回京城上学,这次有儿媳妇陪同,总算是有个贴心的人能照顾他。
严丰年坐在正厅待客的椅子上坐立不安,目光紧迫地盯着门外,看见孟鹤川过来连忙起身行礼。
“草民拜见孟大人。”
孟鹤川抬首应道:“严老爷不必多礼。”
他屁股还没落到椅子上,严丰年就跪在了他的面前。
膝盖重重磕在青石砖上发出咚的一声,听着就疼。
“大人,草民知道犬子犯下大错,可我就这一个儿子,还指望他传承香火,还请大人饶他一命,只革功名别流放。”
跪在侧后方的下人见严丰年伸手过来,立刻将盒子递上。
严丰年打开盖子,神色悲痛声音里满是哀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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