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偏偏这个时候回来,四名兵卒此刻心中慌乱急了。
宋老爹连忙跪在地上求饶:“将军,不关草民孙女的事,求大人饶命。”
宋今昭细眉微挑,理都没讲就开始求饶,就这么害怕?
“民女乃是宋家村的村民,今日和阿爷与两位叔伯拖了一车鲜鱼想到城中售卖,结果到城门口被这四名军爷索要入城费,每人三文钱,板车要收三十文。”
“我来往城中数次,从未被收过银钱,所以不愿缴纳,他们便要求我将板车上半数鲜鱼白送到他家,还对我言语举动行流氓之态,一时情急才不得已出手反抗,还望将军明察。”
瞧面相不像是贪赃枉法之辈,否则自己打了他的人也不会迟迟不动手。
秦过脸色骤降,面沉如铁,冷声朝兵卒质问:“她说的话是不是真的?”
临近年关朔北贼人开始闹腾,为保城池安全,边境十三城的守城官兵全都换成了军中士兵。
秦过没想过自己手底下的人会做出这种欺压百姓,有违军纪的事情。
兵卒哪里敢承认,“将军,休要听这贱女空口之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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