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半个时辰,腰都快直不起来了。
一直忙到晚上太阳落山还要用板车把稻子运回家脱粒。
月光照耀着大地,就像点了千万盏月牙色的白灯。
摔打稻杆的声音此起彼伏,在宋家村内回荡着。
宋今昭一直忙到半夜,手臂没有知觉,仿佛不是自己的。
一早起来腰痛胳膊痛,拿镰刀都费劲。
有一天结束后她耷拉着肩膀,声音轻飘飘的,无力再开口。
“阿爷,白天干晚上还要干,太累了,我想请人给稻谷脱粒。”
宋老爹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,家里这么多劳动力,就从来没请过人。
她这是赚到钱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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