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漠然,比任何挑衅都更有压迫感——像神明俯瞰蝼蚁。
厉枭的声音像被人掐住脖子的鸡:“暴……暴君杨桀!!?”
他的瞳孔在震动。那是墙上通缉令上的男人,是他日日夜夜视为人生目标的男人,是他无数次在梦里战胜过的男人。
他幻想过无数次见面的场景,甚至幻想过自己击败对方、登顶十王的荣耀时刻。
直到亲眼看见这个男人脚踏千米火车从云端驶来,所有的幻想,在这一刻被无情地碾碎了。
碎得干干净净,连渣都不剩。
林剑行倒吸一口凉气,看着天上那列火车,又看了看火车头上那个猩红色的身影。
出场画风和其他人完全不是一个档次。其他人:玩剑的,玩影子的,玩女友的,赤手空拳的,戴美瞳的。
暴君杨桀:直接开飞天火车。
有一种成年人驾临幼儿园的感觉。光从他的站姿来看,都强的可怕。
他转头看向厉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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