冥虎的眉头拧成一个死结:“我什么都没看到。野兽直觉没有任何预警,也没有感受到空气流动。”
银蛇的眼皮跳了一下。这次是酒杯,谁能保证下次无法击碎头颅?
未知的东西,往往最可怕。她拽了拽冥虎的胳膊,声音里带着一丝少见的认真:“别冲动。咱们有任务在身,耽误了公司的大事,后果你比我清楚。”
冥虎的拳头握紧又松开,握紧又松开。
任务是等暴君杨桀,拖住他,为应先生提供狙击的机会。
他不敢保证自己不会受伤,在那双看不见的手面前,他没有任何把握。
“阁下。”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,“是什么人?”
糖三轻抿了一口劣酒,酒液在唇边停留了一瞬,然后缓缓咽下。
他把酒瓶放下,用那只缠着绷带的右手拿起一块烤肉,撕下一丝肉,慢慢地嚼,慢慢地咽。
做完这些,他才开口:“鬼眼。糖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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