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他在冥虎面前说的那些话——“朋友无关身份”“只要与我合得来便是朋友”——不是场面话。
萧白听出来了,那几个赏金猎人也听出来了。
所以萧白干了半瓶,赏金猎人们也不再拘着,一个个打开了话匣子。
“想当年,我在北邙追杀一个悬赏三百万的逃犯……”“你那算个屁,想当年我……”
有人从背包里掏出几块干巴巴的肉,架在火上烤,油脂滋滋地冒出来,香气在夜色中飘散。气氛热烈得像过年。
厉枭站在人群外面,手里没酒。
他的冷面人设维持得很辛苦,眼神一直在往酒瓶上飘,但脚底下像钉了钉子,一步都没动。
林剑行看在眼里,嘴角勾起一个坏笑。
他端起一瓶酒,走到萧白面前,碰了一下:“不愧是悬赏八千五百万的剑客,这酒量,我服了。”
话音刚落,一道残影从旁边挤过来。
厉枭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到了,手里攥着一瓶酒,仰头就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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