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惜。”顾黄泉的声音平淡得像在念一份天气预报,“如此可怕的人物,很快就要死了。”
画家微微一笑,那笑容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:“你错了。真正可怕的人物,并不是暴君。”
“那是谁?”
“我。”
顾黄泉沉默了。沉默了很久。
画家负手而立,白衣在风中翻飞,下巴微微抬起,目光深远,像在俯瞰众生。
“强如暴君,也会死在我的手上。这难道还不能说明——”他的话没说完,因为顾黄泉的拳头已经砸在了他的肚子上。
画家骤然惨叫,身子弓成了虾米,死死捂着肚子,额头上青筋暴起,声音都变了调:“顾黄泉!我草尼玛!你为什么又打我?”
顾黄泉面无表情地收回拳头,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:“我也不知道为什么。只是一看到你刚才的表情,就忍不住。”
林剑行在那条银白色的通道里快步走着,低着头,盯着地面。
地上有血迹,已经干了,呈暗红色,断断续续地向前延伸。
血迹旁边,还有几具被斩断的老鼠尸体,切口平整,是剑伤。安小瞳是从这里走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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