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千军冷哼一声,声音里满是不屑:“两只畜生!”他旱地拔葱,一跃而起,在半空中躲过了一只实验体的利爪。
双脚在实验体的手臂上蹬踏,如登山般沿着那条粗壮的手臂一路向上,在实验体的头颅上狠狠踩了一脚,借助反作用力向洞口滑翔。
他的身体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,洞口在百米之外,按他的落势根本到不了。
鹤千军的双臂如白鹤展翅般张开,磅礴的气血透体而出,化作猩红色的气流从他臂展之间穿过,气血在他身后凝聚成一对猩红色的羽翼,硬生生地拖着他滑翔了百米,精准地落在了洞口边缘。
他负手而立,回头看了一眼那些还在追他的实验体,冷冷道:“哼,老夫先走一步。”然后转身走进了洞口。
萧白的怒骂声从后面传来,声音大得像打雷,每个字都带着一种被背叛的愤怒:“畜生啊!你们三个畜生!在这给我玩笑里藏刀,口腹蜜剑,背信弃义,出尔反尔啊!”
他的四把剑在身后嗡嗡作响,且慢、住手、稍等、我错了——没有一把能帮他追上那三个已经冲进洞口的混蛋。
他咬着牙,一剑砍翻了一只扑上来的实验体,冲着洞口方向大喊了一声:“且慢!”没有剑飞出来。
没有人理他。
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基地里回荡了几下,然后消失了。林剑行蹲在墙根下,看着萧白气急败坏的背影,差点笑出声。
锵——萧一身后那柄名为“且慢”的宝剑骤然出鞘,化作一道流光,朝鹤千军消失的方向追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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