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!
“啊!……呕……”
画家的痛呼声还没落地,就变成了干呕。
他捂着肚子弯下腰,刚才吃下去的烤兔肉全吐了出来,一口一口地往地上呕,兔腿白吃了。
顾黄泉默默收回拳头,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,像刚才那一下不是他打的。
画家直起腰,指着顾黄泉的鼻子破口大骂,声音大得整个黑山之巅都在回荡:“顾黄泉!我草尼玛!你发什么癫?为什么打我?”
顾黄泉面无表情地看着他,声音平淡得像在念天气预报:“你吃了我的兔肉还骂我。该打。”
画家的脸涨得通红,声音都高了八度:“我特么那是作诗呢!”
“是。”顾黄泉点了点头,“你作诗骂我。”
画家的嘴张了张,又合上了。他瞪着顾黄泉看了好几秒,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:“滚。”
顾黄泉没滚。他重新坐回火堆旁,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压缩饼干,掰了一半递给画家。画家没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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