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道很宽,能并排走七八个人。但没有人走在街道中间,所有人都贴着墙根走,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那些红色的细线。
那些线像血管,粗的像章鱼触手,从红毛丹的方向延伸出来,缠在摩天大楼上,缠在路灯上,缠在一切能缠的东西上。
细的像头发丝,密密麻麻地爬满了墙壁和路面,踩上去软绵绵的,像踩在肉上。
没有人说话,脚步声在空荡荡的街道上回响,踩在那些红色细线上,发出一种黏腻的、让人头皮发麻的吧唧声。
几个赏金猎人想钻进路边的民房,被李拜天拦住了。
他叼着烟,帽檐压得很低,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:“真正的好东西,不在民房。”他抬起下巴,朝远处那座圆顶建筑努了努嘴,
“在那儿。”
那座建筑像半个圆球倒扣在地面上,银白色的合金墙体已经破败不堪,锈迹斑斑,上面爬满了红色的细线,像被一张巨大的血管网裹住了。
建筑的正面挂着一块牌子,字迹已经模糊得看不清了。
高半城眯着眼辨认了半天,只认出了三个字:“基因……什么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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