尘土飞扬间,一个高大的身影缓缓走出。
冥虎的脸色阴沉,身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,但那双金黄色的竖瞳里,燃烧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怒意。
树林里,几个基因战士掀开了那节变形的车厢。
车厢底下,是银蛇。
被火车压扁的银蛇。
她的脸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,妩媚的轮廓被碾成了一团模糊的血肉,五官挤在一起,像是被人揉皱的纸团。
胸前血肉模糊,钢圈的碎片还嵌在肉里,四肢不规则地扭曲着,
基因战士们倒吸一口凉气,面面相觑,没人敢说话。
“为银蛇大人收尸吧。”领头的战士低声说了一句。
他蹲下身,用力将银蛇从坑洞里抠了出来。
尸体已经被压得嵌进了泥土里,抠出来的时候,发出一种黏腻的、让人头皮发麻的声响。
远处,黑山之巅的云雾越来越浓。那个白衣画家还站在画架前,手中的笔在画布上游走,像是在修改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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