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衣男子嘴角勾起一个冷傲的弧度。
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:“厉某从未与十王交战过。世人凭何评判我不如十王?”
胖子擦着汗,脸上的笑容谄媚得像抹了蜜:“所以这次黑山之行,就是最好的机会。听闻暴君也会来,或许——”
“厉某此行。”厉枭打断他,黑色的面具底下,那双眼睛亮得像两团火,
“便是为了暴君而来。”
胖子识趣地闭上嘴,退到一边。
人群里又走出一个人,不修边幅,破旧牛仔帽压得很低,看不清脸。
腰间的枪袋磨得发亮,一看就是用了很多年的老物件。
他扫了一眼四周,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:“该走了。那畜生要是卷土重来,可没这么容易打发。”
胖子连连点头,招呼众人收拾东西。
厉枭没说话,脚下的影子缩回去,重新躺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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