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到没有?”林剑行张开双臂,声音在雨中回荡,“你们惧怕的暮色城大老爷,也会给废土人磕头!”
没有人笑。没有人应。
只有雨声,只有军官额头撞击地面的闷响,只有林剑行自己的笑声在空旷的荒野上回荡。
糖三站在那堆枪旁边,看着应先生的尸体,又看看林剑行,再看看那个还在磕头的军官。
他咽了口唾沫,觉得自己可能在做梦。
应先生,十二生肖的应先生就这么死了?像一条狗一样死在泥水里?
“是呢。”林剑行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,懒洋洋的,
“谁能想到他死之前还是活的。”
糖三愣了一下,觉得这句话哪里不对,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。
林剑行已经走开了,他扫了一眼那些蠢蠢欲动的士兵,又看了看地上的军官。
本来的计划是借军队的力量去黑山,现在也一样,只不过从“被护送”变成了“押送”。没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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