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通过瞬移来到了应先生身后。
应先生的鹰眼收缩成针尖大小:“这不可能!”他的声音终于失去了平静。
他无法理解,刚才还在他前面的人,怎么可能瞬间出现在他身后?
没有移动轨迹,没有空间波动,没有任何预兆。
就像是被某种力量直接抹除,然后在另一个地方重新粘贴。
军官的反应更快。
他几乎是本能地发动了机械四肢的应急程序,
可就在这一刻,四肢关节同时断开连接,躯干失去支撑往下滑,砰地摔在地上。
金属手臂和腿散落一地,液压油从断口处汩汩流出,混着雨水,在地上汇成一滩亮晶晶的液体。
只剩躯干和脑袋的军官躺在地上,像一只被拔掉腿的甲虫,脸上的恐惧扭曲得不成人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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