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官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,转头看向应先生。
应先生的目光越过那个废土人的头顶,落在远处那个正在拍裤腿上血迹的少年身上。
“带他过来。”
糖三垂头丧气地蹲在地上,那只独眼盯着自己的脚尖,像两只做错事的手,不知道该放哪儿。
“剑哥,是我做错了吗?”
林剑行拍完最后一块血迹,直起腰:“怎么?你的良心让狗吐出来了?”
糖三愣了一下,先是一怒,然后那股怒气像被扎破的气球,哧的一声泄了个干净。
他低下头,声音闷闷的:“也许真是我错了。”
“不。”林剑行的声音很平静,
“你没错。错的是这个时代。”
糖三抬起头,那只独眼湿漉漉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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