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没有动。他蹲在那里,一动不动,像一块石头。
风从帐篷的缝隙里钻进来,把油灯的火苗吹得晃了晃。
帐篷里的两个人影也跟着晃了晃,像是水面的倒影。
“199避难所的防御系统,远超这个时代的科技水平。以我们目前的手段,根本无法突破。”军官的声音压得很低,
“有能力突破那层防御的,恐怕只有暴君一个人。”
应先生没说话,军官便继续往下说,语速越来越快,像是生怕冷场:“公司这是妙棋。让暴君去破防,您在暗处狙击。
他一死,防御一破,公司乘虚而入,一石二鸟。”他顿了顿,声音里的谄媚更浓了,
“应先生若能击杀暴君,这十二生肖之首的位置,怕是要换人了。”
后面全是拍马屁。林剑行懒得再听,准备转身。
抬脚之前,他低头看了一眼地面。
好家伙,半截枯树枝正好横在脚前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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