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伸出手。
一把抓住老钱的右手。
那只手，手心里那个灰黑色的印记还在发光。
老钱浑身一僵。
他感觉那只握住他的手，像铁钳一样，纹丝不动。
“你不是很喜欢握手吗？”
苏晚的声音很平，在雨声里却格外清晰。
老钱的嘴张着，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声音，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。
“现在，”苏晚说，“再一次释放能力看看。”
老钱拼命催动体内的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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