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个鬼奴站在门口,看着里面的惨状,居然往后退了一步。
寸头男人盯着它,
“跑?”
他伸手,抓住旁边货架上一根掉下来的铁管,跟刚才扔出去的那根差不多粗细。
掂了掂。
然后手臂后拉,猛地一甩。
铁管呼啸而出,瞬间穿透那个转身要跑的鬼奴的后脑。
从前额穿出来,带着它飞出去四五米,钉在街对面的墙上。
店里终于安静了。
寸头男人站在满地狼藉中,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握了握拳,骨节咔咔作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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