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没多看。
第二个已经冲进来了。
这是个女人,长头发,穿着睡衣。
苏晚又是一枪托。
砰!
正中面门。
那张脸整个塌下去,
第三个,第四个,第五个——
它们像潮水一样涌进来,从门口,从破碎的窗户,
苏晚站在柜台前面,一步不退。
枪托抡起来,砸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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