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苏晚低下头,看着自己摊开的双手。
“小霖。”他开口,“你听我说。”
苏霖抬起泪眼看他,
“这个世界,”苏晚艰难地组织着语言,“和你想象的不太一样。有……一些很危险的东西。我找到了一份工作,专门处理这些东西,嗯,对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苏霖追问,声音带着哭腔,“是黑社会吗?还是……还是什么违法的……”
“不是。”苏晚打断她,但又无法继续解释。
怎么说?说这世界上有鬼?说他现在是个抓鬼的?
说他今晚刚在一个不存在的楼层里,把一具会写纸条要人手脚的腐烂医生尸体关进了脑子里的监狱?
这些话听起来比“我杀人了”更像疯话。
“我不能说太多。”苏晚最终选择了一个最糟糕但最安全的回答,
“但这份工作是合法的,是国家部门。我身上的血……是因为今晚有人袭击我,我自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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