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得很有道理。
如果忽略那电梯门缝里开始渗出的、暗红色的、黏稠的液体的话。
液体顺着锈蚀的门缝往下淌,滴在地上,发出“滴答、滴答”的声音。
空气中,消毒水的味道突然浓烈起来,混合着一股……铁锈味?
不对,是血腥味。
苏晚盯着那扇电梯门,眼睛慢慢亮了起来。
他松开握笔的手,在桌子底下,悄悄举起了右手。
五指张开。
食指,中指、无名指、小指、大拇指。
五发剑气,蓄势待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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