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霖?”他压低声音喊了一句。
没人应。
娇小的身形,散开的马尾,她一动不动。
他一步跨进门,眼睛死死盯着地上的妹妹,同时余光扫视整个客厅。
鬼不一定走了。
这是他从几千部恐怖片里学到的铁律,受害者倒地。
加害者大概率还在现场,要么在衣柜里,要么在天花板上,要么就在你背后。
苏晚缓缓蹲下,没直接去碰苏霖。
左手保持着敲门的预备姿势,这是他现在唯一的攻击手段,虽然成功率低得感人。
右手伸向苏霖的鼻息。
温热的呼吸打在他手指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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