郡主动作一顿,瞧着他碗里的藕片,微微皱眉。
“周郎,可是我新请的厨师傅,你不喜欢?”
她的声音清亮,带着几分关怀:“这些时日,我见你动筷少了,连人都清减了些。”
周培方只是笑笑,温声细语的解释:“是有些吃不惯。”
从前郑时芙做的菜,咸淡相宜,正和他的胃口。
如今吃起其他,总是有些食之无味。
郡主微微抬了抬下巴,也夹了一块藕,放在嘴里咬。
“味道淡,你吃不惯。”
她不置可否的笑了笑,眼睛直视他:“咸的东西是码头跑船、卖力气的贩夫走卒才吃的。你既然来了京城,便要改改你的习惯。”
“……免得到了席上,遭了达官贵人的耻笑。”
偌大的堂屋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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