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见那女人已经诚惶诚恐的跪着了。
她在泥地里滚了一圈,整个人灰扑扑的,黑鸦鸦的发丝胡乱的黏在鬓边。
此刻将头低低埋在胸前,露出了细细的一节后颈。
粉雾忽然从她的脖颈浮了出来,一直连到耳根。
又惊又怯。
见到他时,就像是老鼠见了猫。
裴执玉的动作滞了一瞬,收回悬在空中的手。
郑时芙低低垂着头,只觉得心脏在胸腔咚咚的跳着。
她张了张嘴。
不知是该先告罪自己不慎跌下秋千,叫小公子受了惊吓。
还是该告罪自己无意往殿下怀里扑,更是无意勾引主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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