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这话,郑时芙心下一喜。
她急忙抬起头来,便撞进了裴执玉的眼眸里。
他瞳孔的颜色很深。
今日穿着一身墨灰色的直裰,袖口收得极窄。
头发只用一根玉簪束着,露出一整张骨骼分明的脸。
白日比夜里还要冷清。
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她,面上没有表情。
就像是供桌上的玉观音,疏离又冷淡,似乎永远不带情绪。
她一怔,又是急忙低下了头:“是。”
声音里有着一点点不易察觉的喜悦。
裴雪舟顺着父王的视线看去,看见的便是郑时芙低垂的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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