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,您就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,跟小的回侯府去吧!”
沈骊珠垂眸,视线嘲讽地落在侍从身上。
“霍骁都醉成这样了,侯府也没人能强行把酒抢过去?你们都不行,我又如何能行?”
她说完,直接转身离开,环佩更是一把将大门关上,又落了锁。
外头侍从的声音持续了好一会,最终才肯死心,驱使马车回去。
环佩侧耳听着动静,等到车轱辘的声音再也听不见,这才啐了一口,“这侯府还真是用人朝前。”
沈骊珠听着,却没开口说什么。
此前霍骁从来都是节制之人,除了大婚之日他没忍住多饮两杯,她几乎没见过他醉酒的样子。
如今倒是放纵起来了。
不过她记得,明日好像不是霍骁休沐的日子,如此烂醉,怕是明日早朝也去不得了。
霍骁这般拎不清,或许等明日被圣上痛批一遭,也就能明白什么叫做轻重缓急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