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京酌你干什么!”徐衣惊呼出声,挣扎推搡的动作对他来说毫无作用。
他声音哑得厉害,另一只手抠下徐衣的身份证,质问道:“难受成这样,还不忘拿身份证赶着跟沈聿衡领证?你是有多迫不及待?”
他眼尾红得像是要发狂:“徐袅袅,你怎么能嫁给别人……”
“沈京酌,你冷静些。”徐衣压下鼻尖的酸涩,撇过头,“我们已经分手了。”
“我不答应。”他掰过她脑袋,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,“你敢说你对我已经毫无感觉?”
徐衣捏紧了手掌:“是,毫无……”
炙热的呼吸靠得更近,沈京酌冰凉的唇霸道地吻了上来,徐衣丝毫没有反应过来就被这个他撬开唇齿,没有任何躲闪的余地。
那张小小的身份证早已经被他扔去后座,徐衣握不住的手机也摔落下去,两只推搡他的手被他禁锢,她只能仰着脖子,被迫承受他极强的占有欲。
心跳猛烈地撞击着,徐衣颤抖着身体,被吻得很深,很重。
空气近乎稀薄,她的呜咽被尽数吞没。
沈京酌吻红了眼,似是要用这个吻让她想起当年亲密无间的样子,似是要与她一起验证,她对他不是已经毫无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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