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明绚边摆手边摇头:“不是不是,姐姐生理期突然来了弄脏了衣服,她回家换了衣服马上就来。”
沈京酌微微蹙眉:“走多久了?”
“刚走的。”徐明绚说。
沈京酌思忖几秒,交代小葡萄在医院等着沈聿衡过来便风一样地离开了。
赶到徐衣家时,徐衣正拿着车钥匙出门,脸色苍白。
她生理期不准,总是突然造访,第一天总是格外脆弱。
哪怕过去六年,依然如此。
扶着扶手艰难走下楼梯,徐衣正要拉开车门,手臂却被忽然攥住,一股力量将她拉了过去。
额头碰上那人的手臂,徐衣呼吸微滞:“你……”
“难受成这样还想开车,你是想被撞死在路上?”沈京酌捞过她手里的车钥匙,将她调转方向,塞进自己的副驾驶,“我送你过去。”
“不用,就几分钟的路程。”徐衣浑身抗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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