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场浩浩荡荡的暴雨来得猛,去得也快。
别墅区外围停着一台黑色宾利,车外的凉爽与车内的冷滞形成鲜明对比。
直到目送沈聿衡派车将徐衣送走,沈京酌才缓缓升起车窗:“跟着她。”
陈东耳本就在感慨在卫生间看到的惊悚一幕,如今更是倒吸一口凉气:“原来传说中的霸总为了追女人而推掉重要工作是真的。”
“不想要这份工作直说,明天就给我滚回你家,少出来丢人现眼。”沈京酌犀利的眼神随时要把她给刀了。
陈东耳屈服于资本的打压,踩着油门尽量跟得隐晦不被发现。
徐衣住的地方是京城偏老旧的别墅区,里里外外透着年代感的气息,安静又神秘。
陈东耳怕被发现,没敢把车停得太近。
斜前方,下了车的徐衣似有所觉,微微蹙眉朝着身后环视一圈,直到被人重重一扑,疑虑被抛之脑后。
六岁的男孩子一身牛劲,徐衣险些没站住,嫌弃地用手拍拍他灰扑扑的脸:“徐明绚,你又跑哪儿鬼混?都脏了!”
留着狼尾的小男孩把书包向上一抛,然后打了套有模有样的拳法,雄赳赳气昂昂道:“今天跆拳道小考我考了第一,林乐一他们不服气!他们不讲道理,下课了还想堵我,还好小爷跑得快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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